江滢显然十分不适应这样的场景,只能将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江云帆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江云帆表情淡然,将手掌轻轻覆在江滢的手背上,低声宽慰了几句,连看都未看高明炜与江元勤一眼。
江元勤虽气恼,却也只是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能装到几时。
与他相比,高明炜则沉不住气得多,见江云帆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肺都快气炸了。
“江云帆!你以为装聋作哑便能糊弄过去?我倒要瞧瞧你能说出什么高论!”
高明炜此话一出,顿时引得程修齐等人纷纷附和,“正是,江云帆,莫要耽误诸位时间了。”
“说不出便说不出,拖延下去于你无益。”
“虽不知你是如何诓得郡主殿下信你,但此刻不上台也是徒劳,不如早些坦白,尚能少受些折辱。”
他们心底里根本不信江云帆能说出什么精妙见解。
关于江家这位虎父犬子、被逐出门墙的废物三少爷的传闻,他们早已听得不少。
江云帆神色淡然,眼中波澜不惊,让江滢去许灵嫣身旁后,自己缓缓踱步,登上高台。
望着台上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许灵嫣一双美眸渐渐迷离。
只见江云帆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对这等腌臜污秽拼凑而成的作品,并无见解。”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不少人都以为江云帆是疯了,索性破罐破摔。
江元勤眉头紧皱,见江云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倏地掠过一丝慌乱,仍冷声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难道这首词又和江云帆有关?近来文坛接连掀起波澜的绝妙佳作,怎会都与他有牵连?这绝无可能!
况且他续写的这篇词,辞藻华美,情意深挚,被归雁先生吟诵时,不知令多少人默然垂泪。
说这是腌臜污秽,定是这小子自视甚高,口出狂言,狗急跳墙罢了。
高明炜笑了,笑得极为畅快,“说不出便说不出,还污蔑此词腌臜,简直一派胡言!这首词精妙绝伦,有目共睹,我看你根本不懂词!”
“正是,你说这词是胡拼乱接,莫非你知晓原版不成?”
程修齐亦冷笑出声。
“自然。”
江云帆轻笑一声,微微颔首。
“哈哈哈!”
此言一出,引得满堂嗤笑,更有人高声问道:“敢问阁下是哪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