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她从齐之瑶的身上,看到了一点点自己的影子。
那种为了某个人,可以不顾一切地执拗。
看着秦七汐离去的背影,齐之瑶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抹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才缓缓靠在了身后的廊柱上。
她竟然真的说动了这位以清冷闻名的郡主殿下。
齐之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齐之瑶对着楼梯口的方向又福了一礼,这才转身。
走出几步,她鬼使神差地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身影依旧站在窗边,午后的光线穿过窗棂,给她周身镀上一层光晕,清冷缥缈,美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独独对江公子另眼相看。
齐之瑶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停留,加快脚步离开了这座小楼。
……
秦七汐离开后不到一刻钟,一道身影便匆匆步入了南毅王的书房。
郑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沉稳。
“王爷,帝京常牧将军,已将朱焘,张伯谊二人押至王府大牢,敢问此事如何发落?”
一个天策军将领。
一个更是国经院院正,身份不凡。
来自京城的两个人,在南毅王府绑架公主,虽说是妥妥的谋逆之罪,但发生在王府之中,事情还是需要秦奉来做初步定夺。
“有什么线索?”
秦奉正低头翻阅着桌案上的一篇篇词文,并未抬头。
郑彻应道:“据初步盘查,此事,恐怕与江云帆,以及他的同族兄长江元吉有关。”
听到此话,秦奉不禁皱了下眉头。
又是江云帆。
“那江元吉是何来历?”
秦奉暂且抛开思绪,转而问道。
郑彻答:“乃是新任怀南主簿江元勤胞兄,五年前一举中探花,在京城兵部任职。”
秦奉点点头。
嗯,不重要的小角色。
只是今天这江家兄弟,倒是一个接一个地往他眼前凑。
一个献上惊才绝艳的词作,一个却干出绑架公主的勾当。
有意思。
秦奉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声音听不出喜怒。
“传令下去,将朱焘,张伯谊二人暂且收押,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提审。”
郑彻愣了一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