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首词,当真是江元勤写的?”
秦奉点了点头。
“沈先生说是他文竞会后,有感而发所作,特地补交上来。按照规定,超过时限的词文无法继续参加比试,只是他这篇词……”
秦奉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意思不言而喻,这首词太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到用规则去束缚它,都显得太不应该。
秦七汐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
因为关注江云帆,所以她对江元勤也有过调查。此人写的词她读过,很一般。
而眼前这首词,虽说略有瑕疵,但与之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重要的是,秦七汐总觉得这首词里带着一丝江云帆的影子。
太像他那与众不同的风格了。
而在她心里,除了那个不爱慕名利却才气纵横的江公子,谁还能写出这种直指人心,让人几欲落泪的句子?
这首词的前半篇,那种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而作,简直是仙品。
秦七汐嘴角勾起一抹傲然。
除了江公子,普天之下,绝无第二人能写得出!
想到这里,秦七汐随手将词卷掷在案上,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愈发浓重,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只有想到那个人时才会有的涟漪。
“父王,这词有问题。”
秦奉微微一愣:“小汐,你为何如此断言?”
秦七汐恢复了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样:“直觉,这首词恐怕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你是说……窃盗篡改?”
秦七汐点点头,道:“每一句词都有问题,时而字字泣血,分明是谪仙落笔,人间难寻。”
“可也有部分,笔力陡降,意境全无,不过是庸才强行续笔,狗尾续貂罢了。”
她甚至不屑去打听献词之人的姓名,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对这暴殄天物的厌恶。
“如此惊世才情,竟被这污浊后半段生生毁了,简直是珠玉蒙尘。”
秦奉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宠溺。
“你这丫头,刚才还面沉如水,怎的一谈起这词的意境,倒比我还急上几分?”
秦七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前半篇的意气,这世间除了江公子,绝无第二人写得出来!”
秦奉看着女儿这副笃定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