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青玉牌重新戴回脖子上,青玉牌与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碰撞,叮当作响。
“拿来我再瞧瞧。”梁洄眸光灼人,朝她伸手。
她往后灵巧地一仰躲过。抓起青玉牌和红宝石,一起塞到了衣服里。
她这戒备心,也是一阵一阵的,这时候又六亲不认了,又不跟梁洄与子偕行了。
“殿下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一只修长的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
涂灵抓住那只手,直接过肩摔。
梁洄猛地扯住她的腰带,带着她一起滚在了地上。
涂灵先起身,还没等站起来,就被梁洄一手抓住膝盖,一手按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声音淡淡。
“再不给,我就自己伸手拿了。”
…
帅帐内动静太大,守帐将领忍不住掀开帐帘,往里偷偷看了一眼。
就见自家殿下长发披肩,原本那根系发的红色丝绦落在地上,宽大寝衣微乱,领口大敞,精健的肩半露。
而他身下,正压着乱扑腾的涂灵。
将领之前是见过涂灵的身手,凌厉如鬼魅一般,心原本提起,此时见自家殿下占上风,又把心放了回去。
他转身朝身后的士兵摆摆手。“无妨,殿下玩呢!”
玩?
合着只要他家殿下不吃亏,那就是玩。
不过,涂灵可没玩。
就像曹淳德说的,她平日里看起来单纯无害,一旦动手,那就不要命了,那狠劲像是非得你死我活不成。
她飞起一脚,朝着梁洄身下的命门而去。
梁洄眸色陡然一变,紧接着怒气横生,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木元泓就教的你这种下流招数?”
涂灵也不吭声,蓄力往他头上撞去。
梁洄闷哼一声,疼痛让他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涂灵跳出好远,揉了揉发红的额头。
“我不知道什么上流下流,我就知道习武跟用兵一样,要出奇制胜。”
梁洄拧着眉,缓缓起身,他是时候该让她知道,什么叫正统武学。
…
曹淳德带人连夜审问白奎。
毕竟白奎身份在这,倒是没特别为难他,现阶段对他还算礼遇。
第一轮问话结束,曹淳德带人离开。
军帐外是看守的士兵,事情没查清楚前,他不能再踏出军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