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她,好坏我都自己受着吧!”
谢小茂挑眉,有些惊讶,这话可不像谢鹧会说的。
等再往床榻看去时,他已经挂着眼泪睡着了。
…
搞得人伤心流泪的罪魁祸首,此时刚睡醒。
林阿逐,行澜,金谷谷在她面前围了一圈。
林阿逐伸手在她眼前晃。“能看清吗?”
行澜问:“都尉还记得我是谁吗?”
金谷谷道:“都尉你吃饭吗?”
涂灵睁着惺忪的眼,挨个回答。“火眼金睛,过目不忘,赶快上饭。”
在梁洄这里吃得就是好,夏溢带老军医的大弟子过来时,就见四个姑娘肚子吃得溜圆,在梁洄的卧房内,横七竖八地躺着。
夏溢无奈一笑,轻咳了一声,原本还躺着的四个,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就见门口处,夏溢正侧身请大弟子入内,老军医的这个亲传大弟子,姓卓,单字一个“玉”是个不苟言笑的女子,对谁都没有笑脸,仿佛天生不会笑。
老军医腿脚不方便,便让卓玉来给涂灵查看伤势和煎药。
涂灵脑后那个大包已经消下去一大半了。
行澜问卓玉:“这是不是就代表都尉的这个伤没什么问题了?”
卓玉摆弄着手中的药材,轻轻摇头。“不好说。”
行澜又问:“那多久能彻底恢复呀?”
卓玉还是摇头。“不好说。”
行澜又又问:“这药得吃几天?”
卓玉:“先吃着。”
行澜:“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卓玉:“不好说。”
林阿逐觑着卓玉,吐掉嘴里的柳签,说道:“你明明是个女子,为什么大家都管你叫大弟子?”
其余人都是一怔,林阿逐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
林阿逐咧嘴一笑。“我看应该叫你大妹子才对,大妹子多好听,多亲切,是不是,大妹子?”
被人调侃,卓玉那张冷冰冰的脸,泛起红晕。
行澜和金谷谷本来要笑的,但看到涂灵那个不善的眼神,二人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阿逐用脚踢了涂灵一下,那模样就像是在说:怎么样?姐牛吧?一句话就让冰疙瘩红了脸。
涂灵瞪着她:不许无礼。
林阿逐回瞪她:你现在当官了,跟姐们儿摆谱?
涂灵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