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言倒是不执着于和她挣个高下。
他拉过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垂头贴近她的耳侧:“满意就好,那我们来算账吧。”
男人的力气很大,滚烫气息的存在感很强,烘的黎语一张小脸红通通的,但下一秒就被浇了盆凉水。
“为什么撒谎?骗我在店里,实际去看铺子?”
黎语其实刚刚在洗漱台前就给自己想好了一套说法,她要理直气壮地反抗他这有点偏执的占有欲,为自己争取独立的私人空间。
颇有一副奴隶要翻身做主人的豪情壮志。
但真的对上季谨言,她就没了这底气,毕竟也是她答应人家要坦诚布公在先,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她出尔反尔,虽然她觉得无所谓,但季谨言不是正常人,他是需要被拯救的精神病。
黎语在心里劝说自己要理解病人,要放缓语气,让他放松心情。
她开口:“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我们是独立的个体,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工作,这两者不要混合……”
“所以你瞒着我。”
“我,”黎语的话卡在嗓子里了。
“小语,我问过你不止一次。”季谨言攥住她手腕的手加了点力气,像是威胁,“你说的不要混合,是因为你从来没想过可以依赖我,没想过你的以后有我,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和我有联系,是吗?”
黎语的眉头紧锁,“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我该怎么想?”
这是季谨言今天的第二次反问,黎语哑口无言。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擦起火花来,短短的一段距离离,燃起一阵火药味。
沉默的时间里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出口之后还刀是蜜谁都不敢保证。
僵持间,屋内只有鲤鱼喵喵的叫声,还有——
“黎语!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