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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艰难,毕竟往常都是季谨言抱她去的。
一想到这里,黎语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哭了,真是坏男人,昨晚那叫一个缠缠绵绵,一早上就凶她。
不知不觉被扣了帽子的季谨言也没好到哪里去,黎语咬他太大力了,嘴角的伤经过一晚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光说话都扯到疼。
“真跟炸毛的猫儿一个样。”
季谨言嘀咕着,却不见一点厌烦。
这话却是把鲤鱼招惹来了,小家伙仰着头走过来,在他脚边打了个滚。
在厨房的袅袅炊烟前,临近正午的阳光洒在一人一猫身上,拉出一大一小两道影子,颇有一副烟火气的气息。
洗漱完的黎语坐在吧台前,撑着脑袋欣赏起来,心里被填地满满的。
季谨言一转头就对上女孩那道赤裸裸的视线,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将刚出锅的蛋卷放在餐桌上,走近了,弯腰时居家服宽大的领子敞开,露出抓痕遍布的胸膛,一块块肌肉整整齐齐的,像精致到严谨的艺术品。
再往下是有力的腹部……
让黎语脸红心跳的艺术品。
果然,他如意看见了女孩不自然地别开眼的神态,坏心眼得到满足,他那些恶劣的心理就跟奔涌的潮水一样被释放出来。
他还穿着围裙,精壮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她温热的气息。
“还满意吗?”
黎语抵住他的胸膛,不想认输,但又实在没什么底气:“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