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谨言的力气大的吓人,她被禁锢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折断双翼的鸟,在牢笼里徒劳挣扎。
慢慢的,滚烫的掌心落到她的敏感地带,陌生的快感涌上来了,黎语像只应激的猫,全身的毛孔都紧绷了起来了,恐惧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放大。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要用性来解决问题,她更不要没有爱的性,她不想要!
“砰”的一声,后脑勺在剧烈的挣扎中猛地撞向背后的床头。
“嘶——”黎语疼的憋出眼泪来,却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发出声音来。
这一声彻底将季谨言从昏了头的怒火中叫醒了,他错愕抬眼,面前的女孩微微颤抖着,她侧过脸,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地不落下来,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
“撞到哪里了?”他停下了动作,慌忙地伸手想去帮女孩揉揉。
可黎语打落了他的手,打转许久的一滴泪随着她带着哭腔的话落地。
“不要你。”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魔咒,不停地在季谨言脑海里环绕,叫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在强迫她,强迫他最珍视的人,向她亮出自己的爪牙,用力量的悬殊压制她,让她伤心,让她落泪……
太着急了,季谨言在心里骂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有多卑劣。
“宝宝,对不起,我……”季谨言被拍开的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触碰却又不敢,只能语无伦次地退开,安静等待黎语平复。
黎语在他退出的空间里,撑着床深深缓了两口气,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两颊浮起不正常的红,水红的眼尾还留着晶莹的水痕,哪怕是从侧面看过去,仍然显得……楚楚动人。
季谨言想到在他身下时的她,同样是这样湿漉漉的,易碎却动人的,但不同的是那时的她是快乐的,而现在她是屈辱的。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尽量放轻了语气,“小语,我错了,我先帮你看看有没有肿好吗?”
“不要,”黎语红着一双眼抬起头来,“你觉得我会去是吗?”
季谨言沉默了,话卡在喉咙间,因为黎语没有猜错。
他内心确实这样想,或许是因为那一次被抛下的感觉太深刻,他无法像他所说的,全身心地将信任给她。
更何况,他现在并不是黎语的谁,根本没有任何立场限制黎语,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黎语的态度说的算。
黎语看着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