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黎语是彻底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肚子里的话多了,整个人就闷地慌,她跟颗焉儿了吧唧的黄花菜一样般趴在小桌前,偷瞄季谨言的方向,可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回应的眼神。
以前的季谨言从不这样对她,从前只要她在,季谨言最多的目光永远是给她,小时候怕她一个不留神闯祸,长大了也就成了习惯。
习惯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黎语想不通,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发酵,她的视线落在眼前被换上新的酒杯,莫名感觉心头有阵火在烧,并且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间已经滑过一阵微凉。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会喝酒,就这一口酒下肚,几乎是下一秒两颊就爬上了桃红,虽说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但总归有点反应迟钝。
支着脑袋的手也绵软起来,一个脱力,脑袋直直要往桌上撞。
下一秒,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