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言也是一愣,冷漠的面具在这声叫唤下被撕得个干净,他始终无法对她冷下心。
“坐好。”他把她的脑袋扶正,又抽走酒杯,剑眉低压,问她:“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
黎语的眼睛在看清季谨言的一瞬间清明了,连带着神经都清醒了,被拿走酒杯的手空握着,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垂头,“抱歉……。”
季谨言笑了,“刚刚不是还很聪明吗?怎么见了我就变成乌龟了?“
“我……”黎语像解释,但是被刚致谢完下台找她的桐意打断。
“你喝酒了?”桐意有些着急,“刚刚有人欺负你了?”
跟在桐意身后的裴澈先是跟季谨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开口:“已经处理好了,你现在怎么样?”
太多问题了,黎语上一个问题还没想到答案,下一个问题又砸进了她的脑子,着实有点转不过。
她反应了一会儿,点点头,竟然吐出了两个字:“哦哦。”
“别是喝大了吧?”桐意忙去探她的额头。
“就一杯。”季谨言开口。
黎语愣住了,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里,季谨言不是真的不理她。
有了这个认知的黎语感觉心窗被打开,一束亮眼的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心房,
“嘿嘿……”她竟然跟着傻笑起来。
裴澈抽抽嘴角,发挥了嘴毒特质:“是一升的杯子吗?”
“乱说。”桐意轻轻骂他,又扭头试探道:“真没事吗?”
“没,事呀。”黎语酡红着脸歪歪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试图证明自己还很清醒。
“……”
现场三人听了这话,心下都是了然,裴澈桐意两夫妻相视一眼,主意油然而生。
“诶呀,怎么都八点了呀。”桐意看看表,很着急的样子,“我一会儿还要和台长对点事儿,哥哥你送黎语回去吧?”
“你自己一个我怎么放心?”裴澈也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提议道:“给她叫个车回去吧。”
“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她还一个人,喝醉……”
“不用!”
桐意表演的话还没说完,黎语就撑着桌子支起身,豪放地一摆手,“我能自己开车回去!”
见她真的要去摸车钥匙,桐意赶紧去拦:“我不想预定明天的头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