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入口?” 许久没说话的张易之也跟着往前走了半步:“是啊,六郎说得对,陛下不可!” 女皇闻言,面上浮起一丝犹豫。 “二位张公子先不用着急,臣还没有说完。”没有理会二张的急切,君仪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光靠服食调理自然不够。陛下若想见真效,还需每日斋戒沐浴,随臣修行一段时日,去一去这世间的浊气。身心俱净,方见其效。”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张昌宗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他垂下眼帘,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压了压,整张脸都僵硬得有些狰狞。 二人再次对视,君仪不动声色地将那道目光收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