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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师留在门口,有什么不对?”
“倒也不是不对。”君仪的声音很淡,却寸步不让,“殿中的情况我已经说清楚了。如今,反而成了我和秦太医在殿中密谋。这件事,让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二位张公子究竟想做什么?”
殿中安静了下来。烛火跳了一跳,将张昌宗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僵硬照得清清楚楚。
女皇靠在龙椅上,她看了看下面的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二人,也想明白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喝了一口茶。
那偏袒的姿态,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君仪也没有说话,他抬头看着张易之和张昌宗,二人的眼中显然夹杂着惊慌,心虚的模样显然就是说谎被当众戳穿,可陛下却没有任何的惩戒,反而当作没听见……?
沉默继续在殿里蔓延着,越是沉默,君仪心里就越觉得有一个可能。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问题,他疑惑的事,似乎跟他怀疑的那些人都没有关系。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君仪忽然仰头笑了笑:“回禀陛下,臣刚才想了想,如果二位张公子偏要说臣和秦太医说过什么,那臣也可以说过。”他看向主位上的女皇:“臣觉得,秦太医也是老太医了,说不定,能对陛下早些年交给臣的那个任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秦鸣鹤?”女皇忽然抬起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君仪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忽然间,他想到了之前秦鸣鹤说话时那副躲闪的模样。
心里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君仪没有追问,反而是微微笑了笑,顺势说道:“是啊,是秦太医。不过,说起来,臣与陛下也很久没有打过赌了,要不要再跟臣赌一局?”
“哦?”女皇眉梢微挑,终于被他勾起了几分兴致:“你这是又要赌什么了?”
君仪闻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若是不说赌,陛下也未必会给臣机会。”
女皇也笑了笑。
君仪顺势说道:“听闻陛下最近身体不适,臣就去找秦太医,和他一起研究有助于长生的办法。若是臣做到了,陛下的身体情况有所缓解,那就给臣一个封赏。若是做不到,陛下可以降罪于臣,任凭陛下处置。”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一旁的张昌宗就已经急声道:“陛下不可!他们拿过来的东西,岂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