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柳小公子要帮那位朴银花姑娘?”
想到了之前柳鱼夫的种种行为,君仪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后,他低声直言道:“似乎是因为喜欢。”
“喜欢?”唐简明显有些不信。“他们似乎没说过几句话,而且年岁也差了些许,更何况被行刺的人还是柳庄主……”
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合理,君仪倒是不意外地摆了摆手,“你要知道他是个年轻人,脑袋一热什么都做得出来。”
听到这番老气十足的说辞,唐简倒是有些意外。他看了看身边这个似乎年纪也不大的人,带着些许疑惑和探究问道:“不知君老弟年岁几何?”
“年岁?”君仪想了想:“我刚及冠。”
“这么说来,你比我小六岁?!”唐简有些惊讶,他仔仔细细地又打量了君仪一番,还是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说话老气横秋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有二十岁的样子。更何况一个二十岁的李唐皇室子弟,怎么会在东海修道,还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
“可你看起来比柳小公子大不了多少。”
“……”出来时就没想过会有外貌这种纰漏,本就对这方面并不怎么在意,君仪只得赶紧想了一个理由,“我们修道之人肯定都会一些驻颜术……要不唐兄跟我出家?我保你五十岁看起来还像二十岁。”
唐简失笑:“免了,我还想娶媳妇呢。”
不过这番话显然没什么信服力,但唐简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也早就知道身边人不一般,二人便很有默契地换了个话题。
想到那把被带走的刀的名字,君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
“说起来,但凡那位朴姑娘那时不是满心想要刺杀柳庄主,而是仔细想想柳小公子的话和那把刀的名字,也许都不会有今天这一幕。”
“你说刀的名字?”听到了君仪的提醒,唐简也回忆起了当时柳鱼夫的话。
【……它叫作挽花,是我铸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名字,希望姑娘你不要嫌弃。】
挽花刀,朴银花。
可惜的是名为‘花’的女子已经犯下弥天大错离去,再也无法挽回。
从未想过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孩子能如此用情至深,唐简心里也难免有几分唏嘘。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
柳鱼夫拼尽全力抛出的武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