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柳家要解决家事,外人自然也不能多留。是以在吃完了柳家人设下的感谢宴之后,君仪就和唐简一起离开了霸刀山庄,往洛阳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碍于霸刀山庄在武林上的威名,也可能是事情还没有传出来,一路上他们也都没有听说什么关于霸刀山庄的负面消息。
不过这路上也并不平静。
武后被鬼邪侵扰,寝食难安,一直在寻求道士、高僧作法驱邪。关于此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已经有不少路过的道士、和尚都死在了洛阳,剩余的道士、和尚几乎都远离了那边,能逃难的就逃难,逃不掉的就躲起来,生怕自己被一并带走。驱邪不成不说,还容易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路边的茶馆里,几个茶客正在低声议论:“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三个道士被抓进皇宫了,再也没出来。”
“可不是嘛,现在洛阳城里,连个穿道袍的都看不见了。谁要是敢说自己会驱邪,第二天准会被官兵抓走。”
君仪听着这些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的白色八卦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明知道此事,他还故意扮作道士,甚至把自己那身绣着黑羽的玄色八卦衣仔细收进了行囊,换上了一身彻头彻尾的素白道袍,连发簪都换成了最普通的木簪,为的就是让自己的道士身份更加明显。唐简本来还疑惑这人该如何进宫,见他换了身衣服之后,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虽说时间不长,但二人这一路上相处得还不错。出于对好友的担心,唐简还是出言提醒道:“你这要是陷进了皇宫之中,我可救不了你。”武家人权势滔天,宫中暗卫众多,哪怕唐简有逆天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和天家对抗。
听出了话语中的好意,君仪却一脸的不在意:“我不需要救,反正死不了。不过……唐兄你还是快点离去的好。”他看向唐简。
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很危险,他只能提前提出告别。唐简也没有阻拦,只是目送着君仪离去后,才转身离开。
越是靠近洛阳,君仪就越是能感觉到那股怨气,尤其是正前方的皇宫方向更是阴气森森。而在他踏入洛阳的时候,那股怨气就缠了上来。
身为截教中人,怨气自然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靠近。这怨气敢这样做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它和此身有些关系。
他们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