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慌,他也顾不上赌气,转身就往客栈赶,一路上越想越气,只能暗骂那无赖狡诈。
拐上客栈二楼,谢云流抬眼就往窗口那边望……师父果然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心里一松,刚要喊一声‘师父’,目光往旁边一偏,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个逗了他一路,把他当猴耍了一路的无赖,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在他师父对面,手里端着茶杯。
“你!”谢云流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抬手指着窗子处,嘴唇抖了半天。
“我?”君仪慢条斯理地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你个无赖!”谢云流气冲冲上前两步,刚要发作,就听见身侧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流儿,不得无礼。”
纯阳子搁下茶杯,面带笑意地看向自己的傻徒弟:“这位便是为师与你提过的那位道友,你这些日子总追着打听的君少师。”
谢云流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师父,又看看对面摇着扇子笑盈盈的人,安静了好半晌,才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