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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直奔那人的后背而去。
听见身后风响,君仪头也没回,刷地展开手中的金扇子。金光一闪,那道气劲直接撞在扇面上,悄无声息地散了。
他刚要回头调侃两句,眼角余光却瞥见另一道剑气已经越过他,落在前面的地上,溅起一点细碎的尘土,恰好拦住了他往前的路。
君仪脚步微顿,看着地上的剑痕,低声笑了句:“果然是悟性极高啊。”随即脚下一点,身形一转,就跃上旁边的院墙。不过他没有再跑,反而收敛了气息,闪身躲进了檐角投下的阴影里。
不过片刻,他就看见谢云流提着木剑追了过来,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皱着眉选了另一条路,快步追远了。
从阴影里走出来,君仪倚着墙壁,看着少年越跑越远的背影,刷地展开金扇子扇了两下,嘴角微微翘起。
直到那少年的身影彻底融入街市的喧嚣里,他才转身,优哉游哉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此时刚过正午,午市的喧闹正盛,君仪走进客栈里,刚踏上二楼,就看见靠窗那张桌子旁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素色道袍,须发微白,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喝着。
四目相对,纯阳子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人,开口便问:“道友把我那小徒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跑两圈应该就知道回来了吧?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找我……”君仪笑着摇了摇扇子,毫不客气地坐回先前的位子,顺手提起桌上温着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纯阳子摇了摇头,唇边浮起一丝无奈的笑,也没再追问,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坐在窗边,窗外正是车水马龙的洛阳长街,偶尔有鸟雀从檐角掠过,带起一两声清脆的鸣叫。
一杯茶还没喝上几口,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谢云流扶着楼梯栏杆爬上来,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他追了大半个洛阳城,连那个无赖的影子都没捞着,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靠在巷口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猛地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