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说,这是‘绝境共生’的核心碎片。”他的嘴角难得地扬起个弧度,“比净化滤芯稀罕多了。”
拾光的光屏在视网膜上亮起来,20%的数值旁边,多了道细细的光轨,正一点点往上爬。我摸着金属片上的刻痕,忽然明白这数值从来都不是冰冷的数字——它是林默包扎伤口时的力道,是铁蛋叼来的花瓣温度,是瘸腿老头递滤芯时的颤抖,是所有在绝境里选择相信彼此的人,共同刻下的锈色年轮。
下楼的时候,铁蛋跑在最前面,尾巴翘得老高。林默背着我,脚步沉稳得像座山,后背的旧伤被我的重量压得发疼,却一声没吭。听见莉莉在楼下喊“爸爸!小美姐姐!”时,我忽然觉得,这布满铁锈的世界,其实藏着比第一卷的槐花更甜的东西。
它藏在滤芯的雪白里,藏在布条的温度里,藏在所有没说出口的“我信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