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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地赞叹。
    “大爷是退休的语文老师,”小雅悄悄说,“写了三十年春联了,每年都来庙会,说‘手写的春联才有年味儿’。”
    大爷听见了,笑着说:“可不是嘛,机器印的字是死的,手写的字带着气儿呢。”他往我手里塞了张福字,“拿着,贴门上,沾沾喜气。”
    福字是金粉写的,在阳光下闪着光,摸在手里,纸的纹理粗糙却踏实。
    逛到晌午,肚子“咕咕”叫了。小雅拉着我往巷子里钻,说有家老字号的馄饨摊,“汤里加了骨头上的油,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馄饨摊支在老槐树底下,铁皮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白胖的馄饨在沸水里翻滚,像群游水的小鱼。穿蓝布围裙的老板娘正用长柄勺舀汤,碗里放着虾皮、紫菜、香菜,最后淋上一勺金黄的油,香气立刻漫了开来。
    “两碗馄饨,多加香菜!”小雅熟门熟路地喊。
    老板娘笑着应:“好嘞!小雅带朋友来啦?”她往碗里多抓了把虾皮,“给你们多加了点,暖乎。”
    馄饨皮薄馅足,咬一口,鲜肉的汁水混着骨汤的香,在嘴里炸开。紫菜的鲜、虾皮的咸、香菜的清,把味道衬得更足,喝一口汤,从舌尖暖到胃里,连冻僵的脚趾头都舒服得发颤。
    “咋样?没骗你吧?”小雅吸溜着馄饨,鼻尖上渗着细汗,“这老板娘的丈夫以前是大厨,后来腿伤了,就开了这个小摊,馄饨馅是按老方子调的,加了十三香,别处吃不到。”
    我点点头,又喝了口汤,忽然看见摊角的竹筐里放着些酱菜,黑褐色的,看着眼熟。“这是……陈奶奶腌的萝卜干?”
    老板娘笑了:“是啊,陈大姐知道我这儿缺酱菜,每礼拜都送过来,说‘配馄饨吃正好’。她的手艺,比我这馄饨还香。”
    心里忽然一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原来陈奶奶的惦念,不止藏在给我的布袋子里,还藏在这老街的馄饨摊里,藏在老板娘舀汤的勺里,藏在每个被温暖的瞬间里。
    吃完馄饨,我们往回走,手里的糖画啃得只剩竹签,面人用塑料袋小心地装着,福字贴在布袋子外面,晃悠悠的。风好像小了点,阳光透过灯笼的红纱照下来,把雪地染成了淡淡的粉,像块巨大的棉花糖。
    路过吹糖人的王大爷摊前,他正给个小孩吹糖老鼠。玻璃管在他嘴里含着,糖稀渐渐鼓起,他手指捏捏揉揉,老鼠的尾巴就翘了起来,逗得小孩直拍手。“丫头,要不要来个糖老鼠?”他笑着问,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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