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崽的耳朵转了转:“那我学给你听,你找人翻译。”
“嗯。”
“那就行。”福崽蹲下来舔了舔爪子,“罐头的事,回来再说。”
两天后,东西到了。
一个加急快递箱,封条上盖着应急管理部的公章。周南书打开箱子,里面有十个密封袋。最上面一个贴着“郑维远”的标签,另一个贴着“赵劲梅”。
郑维远的袋子里: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洗得发白,袖口有轻微的磨损——是一个俭朴的老派知识分子;一张工作证照片,寸头,方脸,额头宽阔,眼神沉静而锐利;一张写在信纸上的生辰八字,字迹工整有力;还有一张手绘的实验楼平面图,标注了办公室、实验室和宿舍的位置,纸已经泛黄,显然用了很多年。
赵劲梅的袋子里:一件叠好的丝质衬衫,一张职业照,生辰八字,以及那家中外合资企业的厂区平面图。
箱底还压着一张纸条,是方远的字迹:“郑教授最后联系地点是北工业园区的中X合资化工公司。赵劲梅是该公司中方负责人。两人及公司员工共二十三人失联。注意安全,活着回来。”
周南书把东西重新装好,放进登山包的内层。
福崽凑过来闻了闻那件polo衫,打了个喷嚏。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重。不是汗味,是化学药品的味道,还有一些很旧的书味。”
周南书看了它一眼:“你能通过这个味道找到他?”
“不能。”福崽说,“我只是帮你确认一下,衣服确实是那个人穿的,不是新买的。”
周南书摸了摸福崽的头,没说话。
飞机剧烈颠簸的时候,周南书正在看郑维远的照片。
安全带指示灯亮起的瞬间,机身猛地往下一沉,有人尖叫了一声。空姐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说的是中文,但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女士们先生们……由于目的地机场……突发状况……我们将备降……临时……请……”
话没说完,广播断了。
周南书透过舷窗往外看。下面是茫茫的山脉和丛林,没有城市,没有灯光。飞机的高度在下降,速度很快,不是正常的降落姿态。
福崽在猫包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
“周南书。”它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来,带着一种从没听过的警觉,“下面有火。很多火。还有烟。”
周南书的手攥紧了扶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