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书明白了。她不是去打仗,她是去当“人肉定位系统”。
“我需要一些东西。”她说。
“你说。”
“郑维远的生辰八字、近照、贴身衣物。他工作场所的平面图,最好是手绘的。他家人如果有跟他共同的记忆点,比如合照相册、一起买的东西,也带上。其他人那边同样准备一份。”
方远一一记下。
“东西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局里协调专机送。”
周南书挂了电话,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光发了一会儿呆。
福崽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
“你又要出远门?”它问。
“嗯。”
“比上次远?”
“出了国境线。在打仗。”
福崽沉默了几秒:“你一个算命的,去打仗的地方干什么?”
周南书低头看着它,没有解释。她总不能说国家委托的。
“找人。”她说。
“谁?”
“一个老教授。”
突然一阵电话铃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是赵劲松打来的。
“我刚刚听方远说你这次会飞X国帮忙找人。”
“嗯。”周南书把跟方远的要求又重复一遍给了赵劲松,“你妹妹的生辰八字要精确到分钟。她的照片要近期的,不要美颜的。她常穿的衣服,密封袋装好寄过来。她住过的房间如果有平面图最好,没有就手画一张。你跟她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记忆很深的东西——比如她送你的礼物,或者你们家人近期一起拍的照片,都发给我。”
赵劲松在电话那头愣了半晌:“……周道长,这是要做法事吗?”
“不是法事。是定位。”
周南书没有解释更多。在国内找人,她可以借助堪舆术和环境中的气脉判断,因为有熟悉的地理参照。但到了异国他乡,山不是那些山,水不是那些水,连方向感都是乱的。她需要尽可能多的“锚点”——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是先天之数,照片是近期气色,贴身衣物残留着本人的气息,这些都能在追踪术中作为参照。
赵劲松没有多问。
过了一会儿,福崽说:“你要是非去不可,我跟你去。那边我听得懂动物说话吗?”
“动物语言不分国界。但是——”周南书顿了顿,“你不懂外语。动物说的话你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