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的银杏树落了大半叶子,金灿灿铺了一地。几个香客正在院子里烧香,见周南书背着包进来,有人认出她,远远点头致意。
福崽从包里探出头,眯着眼看了看熟悉的环境,又缩回去继续睡。
老道长清尘正坐在偏殿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手里捧着茶杯,见周南书回来,只是笑了笑:“回来了?”
“嗯。”周南书把包放下,从里面摸出在路上买的茶叶,“福建那边带回来的,尝尝。”
老道长接过,没问找没找到,也没问过程如何,只说:“路上累了吧?”
“还行。”周南书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福崽终于肯从包里出来,跳下去,慢悠悠走到老道长脚边,蹭了蹭,然后蹲下来舔爪子。
“这猫倒是精神。”老道长低头看了一眼。
“它哪都精神。”周南书笑了笑。
沉默了一会儿,老道长才开口:“前几天有个姑娘来找你,姓李,说是上次你来着,她爸找到了,想谢谢你。”
周南书一愣:“李小麦?”
“对,就是这个名字。”老道长点点头,“人挺好的,拎了一堆东西来,我说你不在,她就把东西放下走了,说改天再来。”
周南书心里一动:“她父亲……没事吧?”
“没说太细,就说找到了,人没事。”老道长喝了口茶,“你要想知道,回头她再来你自己问。”
周南书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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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有着急开门算命。
周南书先把偏殿收拾了一遍——走了这些天,桌上落了一层薄灰。福崽跟在她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尾巴扫她小腿,被她不轻不重地推开。
收拾完了,她坐在桌前,打开系统面板。
功德值还是显示2005。
寻子事件的功德值还没到账。
她等了一会儿,系统没动静,便没再等。翻了翻手机,有何桂英发来的消息,说豆豆安顿得挺好。她回了几句,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眼。
福崽跳上桌,在她手边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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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来了个客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迈进来。
“请问……这里是算命的吗?”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周南书点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