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星想了想。“百分之三十太多了。我只要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分给参与项目的科研人员和基层工作人员。他们是真正做事的人，应该得到回报。”
陈老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顾小姐，你这个人，真是……”他摇了摇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要提醒你——百分之十也是很大一笔钱。你要做好准备。”
“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顾望星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不能真正帮到人。”
陈老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顾小姐，你这样的人，现在不多了。”
“什么样的人？”
“有能力，有情怀，还不贪心。”陈老站起来，再次伸出手，“顾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陈老和周正平之后，顾望星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韩铮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星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问。
“什么话？”
“百分之十就够了。钱不重要。”
顾望星转头看着他。“你觉得我在说场面话？”
“不是。我就是……”韩铮犹豫了一下，“我就是觉得，你太亏了。”
“亏什么？”顾望星笑了，“韩铮，你知道我为什么来青崖沟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种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从来没想过要发财，也没想过要出名。我想要的，就是种出好的东西，让更多的人能吃上健康的食物，用上有效的药物。”
她看着远处的山坡，灵木林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现在，国家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我还有什么好亏的？”
韩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去检查东边的传感器。昨天有个信号不太稳。”
“你的眼睛——”
“没事。看得清清楚楚。”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比以前还清楚。”
顾望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路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