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不能大规模地做这种治疗。消耗太大了,我承受不了几次。而且,我需要找到一种更可持续的方法,才能推广给更多的人。”
韩铮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的。”
“还有,”顾望星犹豫了一下,“你的眼睛虽然恢复了,但视神经还很脆弱。接下来一个月,不要用眼过度,不要看强光,每天用我给你的药水洗眼睛。一个月之后,应该就完全稳定了。”
“好。”
两个人走出实验室。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葡萄架上,洒在苗圃里,洒在山坡上的灵木林中。孟秋和石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院子门口,脸上都是担心的表情。
看见韩铮走出来,孟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韩铮——你的眼罩呢?”
韩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右眼。他这才想起来,眼罩在治疗之前就摘掉了。
他看了顾望星一眼。顾望星微微点了点头。
“治好了。”韩铮说,声音尽量平静,“星星把我的眼睛治好了。”
院子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孟秋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冲过来,一把抱住韩铮,哭得稀里哗啦。石磊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然后也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韩铮的肩膀。
“好样的,”石磊的声音也有些哑,“好样的。”
韩铮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表情有些不自在,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柔和的光。那是被关心、被爱护的人才会有的光。
顾望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大黄从门槛上站起来,摇着尾巴走过来,在韩铮的腿边蹭了蹭。韩铮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大黄舒服得直哼哼。
“大黄都知道你高兴。”顾望星笑着说。
那天晚上,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孟秋泡了一壶新的灵木叶茶,石磊从厨房端出来一盘自己烤的饼干——他在部队的时候学过烘焙,手艺意外地好。他们坐在葡萄架下,喝着茶,吃着饼干,看着头顶的星星,聊着有的没的。
韩铮说了很多他在部队的事——那些他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的事。他说他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枪都握不稳。他说他最好的战友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他抱着他的尸体走了三公里,才等到救援。他说他受伤退役之后,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看着顾望星,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