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看向明算,明算有些心虚,下意识支起手扶住额头挡住脸。
温濯枝将竹简卷起来,拍到了燕行回手里。
燕行回笑着接过竹简,然后将它放回石桌上。四双眼睛就这么看着它,然后相顾无言。
二长老在上边咳了一声,一个闪身站到明算身后:“好了,不要推三阻四,既为天剑门弟子,就要承担起宗门安全的大任。”
温濯枝站起来又被燕行回按下去。
“师妹莫急,先应下来,事后我会向师妹解释清楚。”
脑海中,又传来燕行回的声音。温濯枝忍无可忍,在脑子里没好气地说:“你除了‘莫急’‘莫气’,还说得出什么人话吗?”
燕行回闻言看着她,眼底满是“你看着办”的幸灾乐祸。
温濯枝不理他,将那竹简握在手里,起身:“弟子遵从宗门命令。”
燕行回也站起来,朝二长老弯腰行礼。
二长老点点头,看着温濯枝:“你师父的警示,其实我们也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连宗门内部都有内鬼,我们几位长老也是互相进行神识搜查。此次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将此事交给你二人,也是希望能给你们二人一个保障。”
温濯枝沉吟片刻,问道:“燕师兄是当世天才,选他毫无疑问,但为什么会让我与他一齐呢?”
二长老看着他,眼眸深邃,让温濯枝猜不透他藏在眼底的真正神情。
“你的体质能承载五行,这也是世上稀缺的体质。而且你是祖师爷的徒弟,他既将法器留给了你,自然有他的深意。与魔物有关的事交给你,应该也是他的意思。我让行回与你一同去,他是最年轻的元婴,自然能帮衬你一把。”
老登突然对她态度大转变,让温濯枝有些不适应。
但她也马上将戏接过,神色愧疚:“虽然师父将法器留给了我,但弟子实在愚笨,没有掌握法器使用的方法。唉,实在是愧对宗门。”
燕行回在一旁看着她不是很精湛的演技,无声笑了笑。
在场各位都是老狐狸,谁能听不出来温濯枝的话外音?
不过二长老既然选择将温濯枝支出去,又让燕行回同行监视,说明他会在宗门里搞大动作。
温濯枝不禁迅速看了其他几位长老一眼,这几位实力都在化神,为何二长老不提防这几位,反而要提防她一个明面上还是金丹的小辈呢?
温濯枝满腹疑问,但只是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