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燕行回暂且值得信任的话,那么凡间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
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二长老刚准备挥手让他们二人离开,一直在树上没有开口的谭霁,突然看向温濯枝。
“等等。”
温濯枝脚下一顿,她抬起头:“四长老有何吩咐?”
谭霁垂眸看她,淡灰色眼睛里没有夹杂一丝情绪:“给我看看‘噬玉’。”
温濯枝愣住不解,但还是从识海里唤出了“噬玉”。
不是叫它出来打架的,“噬玉”明显有些不在状态。都是看剑的行家,都看得出,此时的“噬玉”若是人的话,必是耷拉着脑袋的状态。
谭霁见状,嘴角轻轻向上挑起,表情极其轻微,几不可见。
他摇摇头:“这剑,还是一如既往的嗜血好战。”
说完,他不再看“噬玉”和温濯枝,而是将眼睛闭上,很快入境,摒除了外界的动静。
二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谭霁一眼,没再说话,挥手在二人身后打开了一扇门,正是温濯枝进来时看到的檀木门。
温濯枝收起“噬玉”,和燕行回一齐离开了丙号议事堂。
再进入到那片星辰时,温濯枝已没了初见时的激动。
她手里握着沉甸甸十分有分量的竹简,盘算着要怎么用这个东西在燕行回头上砸一个大包。
“你最好解释清楚。”
她把竹简放在手里掂了掂,威胁意味十足。
而燕行回顶着这威胁,却摇摇头:“此处不宜解释,晚上祝灵宫,我会跟师妹解释清楚。”
温濯枝气笑了:“你是不是当蟊贼当习惯了?总喜欢翻别人家墙。”
燕行回不同意:“祝灵宫怎么能叫‘别人家’呢,那也是我们天剑门的一部分啊。”
“神经。”
温濯枝骂了一句,揣着竹简走了。
燕行回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边的笑意慢慢褪去。他神色晦暗,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那扇木门一会儿,半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