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原点头:“不错,现在雪鸢的状态就像一个毫无灵力普通人,完全不似修行者。”
燕行回皱着眉,透过雪鸢的眼睛,闪烁着星星点点灯光的一排排仪器。
“她不应该想不到才对。”
她不应该想不到才对。
一直垂眸静坐的谭霁脑海里回荡着同样的话。
他的徒弟他最清楚,她不应该被环境击垮才对。
可晃动的画面,微微发抖的双手,毫无章法地乱窜,都预示着雪鸢已然惨败。
谭霁抬眸,正巧与望向他的燕行回对上视线。
两人先前没什么交集,但作为天剑门的长老,燕行回自然有了解过这位四长老。
视线两相碰撞,燕行回率先微微点头以示尊重。
谭霁没有回应,他移开视线,拢了拢袖子,作势要起身。
突然,燕行回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四长老此时出面,可是对温濯枝不公平啊。积瑞宫的弟子,难道需要师父出面替她主动认输不成?
话音刚落谭霁就顿住,他将视线重新放在燕行回身上。
燕行回朝他勾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挑衅意味十足。
谭霁淡灰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竟真的没有再打算起身。
燕行回心里嗤笑,真是不让人意外。以“水”著称?“水”可没有这么虚伪。
在积瑞宫席位旁边就是祝灵宫,程予只关心自家师妹,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第二个记忆锚点到底是什么。
“人不聪明就别想了,你要相信小师妹。”
覃明香给温濯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坐着自己的大腿,靠在自己肩膀上。
“还有你也是,别替小师妹着急了,我们现在要想的应该是比赛结束后,宗门内外那些好事之徒的发难。”
陈泽若一下就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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