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不敢多话,全都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手里的剑。
简直是个疯子,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威胁人。
远远的酒楼二楼,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着画面,轻笑了一声,刚想抬手让画面散去,就和画面里抬起头的温濯枝对上视线。
燕行回放下手,饶有趣味地看着里面的温濯枝,她好像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一样,只见她朝着燕行回——应该是朝虚空中笑了一下,长剑出鞘挥出剑气,击碎了燕行回这边的画面。
燕行回看着消散的画面,不自觉笑出声,仿佛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原来你是元婴啊。
这时明算端着新的酒进来,“看完了?看出什么了没有?”
燕行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出来了,”他看着明算,笑得挺温和,“看出来了,她一个能打你两个。”
明算:……好兄弟是这么用来对比的?
温濯枝收回目光,看着手里蔫了吧唧的小鸡仔,拎着他走进小巷子里,将他放在石墩上。
温濯枝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
“抬头。”
男孩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躲闪。
温濯枝:“我问你答,听得懂不?”
男孩猛地点头。
“谁让你来赖我的。”把我计划都打乱了。
温濯枝嘴角勾着,但是眼神很不善。
男孩动作僵硬,像上辈子的蠢蛋机器人,动作极其不协调,一顿一顿地把手里攥着的血布递给她。
温濯枝松开手,长剑飞过去将血布挑起来,将血布送到温濯枝眼前。
她扫了一眼,就挥手让剑飞到一边去了。
“你还没回答呢。”
男孩见没办法混过去,心一横说:“是一个戴银色面具的哥哥!”
温濯枝有些吃惊地挑眉,指着自己的脸:“是不是左下角缺了一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温濯枝觉得自己要改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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