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淡淡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抬起脚,默默用力往前走。
男孩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急得脚下几个踉跄,手攥着死死不放,硬是跟上了温濯枝的速度。
走了十几步,温濯枝没辙,拖着他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前,买了两串糖葫芦。
她回身弯腰,将一只糖葫芦递给他,“给你,别跟着我了,我只有这点钱。”
温濯枝忽视他手上的血布,扯下自己的衣袖作势就要走。却不曾想那小孩鬼精鬼精的,一把握住温濯枝腰间的腰牌,当即大哭起来:“哇啊啊啊姐姐你不能进了天剑门就把我和娘丢下了啊!”
哭声震天动地,就算在繁华的闹市中也格外刺耳,周围一下就安静下来,所有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温濯枝和男孩身上。
鄙夷责备的目光如利剑般戳在温濯枝身上。
男孩边揉着眼睛边偷偷观察温濯枝反应,企图从她脸上发现一丝裂缝,最好能赶在周围人把菜叶子丢她脸上之前把他抱起来。
可温濯枝只是轻轻勾着嘴角,神色不变地看着男孩,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男孩一时噎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道要不要流。
下一刻,只见温濯枝松手,手中的糖葫芦飘在半空,男孩看着那根悬浮的糖葫芦,一时新奇地忘记去看温濯枝。
男孩出神间,温濯枝闲下来手直接抓起他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拎到了半空。
男孩猝不及防地升高了快一米。
男孩:……
正要指指点点的路人:……
温濯枝笑起来,轻声道:“小屁孩,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
说完,她目光扫过周围打算打抱不平的路人,懒洋洋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却让他们心下一颤,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温濯枝用剑点了下男孩的脑袋,“我家阿弟年纪小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
被沉甸甸的剑碰了下,男孩吓得大气不敢喘,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温濯枝见状不恼,只是嗔怪道:“瞧,孩子这么大了还浪费粮食。”说着原本正飘着的糖葫芦就飞到男孩手里。
“阿姐的给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男孩看着温濯枝笑意盈盈的脸,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
他咽了咽口水,点头如捣蒜。
温濯枝露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