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文远意外身亡,他却忽然开口了。
“夫君觉得周文远的死亡是意外吗?”谢悠然看着他,“我怎么看着不像呢,感觉像灭口呢?”
沈容与抬眼看向她。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
“哦,你也看出来了?”
“夫君往日里从来未曾提过这件事。”谢悠然迎着他的目光,“今日他死了,你才提起。难道夫君不是也这样想的吗?”
沈容与看着谢悠然,目光里多了一些什么。
不是惊讶,是打量,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嫁进来不过几个月,刚来的时候连账本都看得吃力,如今不仅能理账,还能理人了。
进步很快。如今两个人倒是可以说说话了。
“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周文远是故意为之。”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之前的想法还是出现了偏差。
他以为周文远是因为他考上了状元、自己落出一甲而心怀怨恨,到处散播那些“世家子弟占尽资源”的言论。
一个心胸狭隘的寒门士子,因嫉妒生恨,做了蠢事。
可现在周文远自己死了,这件事就透着一股蹊跷。
谢悠然放下筷子,斟酌了一下,开了口。
“夫君,一个人做事情,总是要有利可图的。周文远一个穷学子,敢不要命地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说得难听些,这不是嫉妒,这是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