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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稳,“求父亲允准,让儿子找个地方,将她安葬。”
    张恪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赏赐刚送过去,东西还没捂热,人就死了。
    群芳院里女人多的是,死一个两个不算什么。
    可他是刚赏了东西过去,这是恩典。
    她儿子有用,他就赏她,赏罚分明,这是他的规矩。
    结果她居然寻死,如此不识抬举。
    张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按照他的秉性,一个没用的女人,死了就死了,直接扔到城外乱葬岗就是了。
    可面前跪着的是张峰。
    雷烈死了。云袖也死了。
    这两条线都断了,他还要用张峰。
    这个庶子办事得力,懂事,好用,比他的嫡子都强。
    若还想用他,就得给个恩典。
    让人把尸体扔到乱葬岗容易,可张峰会怎么想?
    往后办事,还会不会这么尽心?
    张恪的目光落在张峰身上,停了几息。
    软肋。雷烈死了,云袖死了,张峰就没有软肋了吗?
    没有软肋,他就制造一个新的软肋。
    让他知道,他娘的尸体在父亲手里。让他知道,他听话,他娘就入土为安。他不听话——
    张恪没有往下想。
    “起来吧。”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你好好办你的差事。你娘的事,我会让人去办,让她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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