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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而那些绑不住男人心的女子,就早早的死去了。
    她们生下的孩子也会被扔到暗卫营,生死由天,从里面厮杀出来的,全部都是狠角色。
    峰少爷是雷烈亲自教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学得了他父亲一身的本事。
    他是所有狠角色中最狠的一个。
    朵儿坐在床沿边,看着云袖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荒凉。
    她在这座府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了。
    群芳院里的女人,一茬一茬地进来,又一茬一茬地死去。
    她们给右相府添了多少庶子庶女。
    那些孩子的生父是门客也好,是幕僚也罢,在世人眼里,右相张恪才是他们的父亲。
    一旦张恪获罪,满门抄斩,这些庶子庶女一个都跑不掉。
    张恪养大了他们,给了他们身份,给了他们吃穿,给了他们旁人求之不得的“右相府庶子”的名头。
    他们长大成人,自然要为父亲效力。
    朵儿懂云袖为什么死。
    每一次雷烈从外面回来,身上添了新伤,旧伤还没好全,又添了新的,云袖都痛不欲生。
    可她挣不脱这张网。
    雷烈活着的时候,云袖还有盼头。
    现在雷烈死了,没有用了。
    张恪接下来会用云袖来拿捏张峰。
    云袖就是那根风筝线,只要线在手里,张峰就跑不了。
    她只是累了,不想再做那根风筝线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因为她而低头,不想成为别人要挟张峰的筹码。
    朵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云袖的脸,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云袖姨,”朵儿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去找雷烈叔了,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她。
    朵儿坐在床沿边,像她这十几年里每一次陪着云袖一样。
    张峰去了正厅。
    张恪正靠在太师椅上喝茶,面前的桌案上摊着几本折子,朱笔搁在一旁。
    见张峰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翻手里的折子。
    张峰走到厅中央,撩袍跪了下去。
    “父亲。”
    张恪没应声,拿起朱笔批了几个字,搁下笔,这才抬眼看他。
    张峰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
    “什么事?”
    “儿子的生母去世了。”张峰的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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