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昨天下午跑了一趟牙行,找了相熟的人一起去了牙行,挑了四五个干净利落的下人回来。
人领回来让虞禾过了目,她点了头,这才算把韩府里里外外的人手勉强凑齐了。
今日一早,韩府的大门早早地就开了。
虞禾换了一身新做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簪了根银簪子,坐在正厅里等着。
韩震看她那副坐不住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在旁边陪着。
韩震这座宅子是皇上在他打了胜仗之后御赐的,广亮大门,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前早有管事领着两个长随在候着了,见马车停下,连忙迎上来行礼。
“姑爷、姑奶奶到了,快请进。老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呢。”
沈容与先下车,回身扶谢悠然下来。
管事在前头引路,一路进了大门,绕过影壁,穿过前院。
正厅的门大敞着,韩震和虞禾已经等在厅里了。
韩震今日换了一身体面的常服,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腰杆挺得笔直,倒比他上朝时还多几分郑重。
虞禾坐在他旁边,穿了一身新做的绛紫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了根银簪子。
她微微侧着身子,手搭在扶手上,眼睛隔一会儿就往外瞟一眼。
听见院里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就想站起来,被韩震轻轻按住了手臂。
“坐着,别急。”韩震压低声音,自己却也忍不住往门口看了一眼。
管事先进来禀了一声,韩震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襟,沉声道:“请进来。”
沈容与和谢悠然一前一后进了正厅,走到厅中央,对着上首的韩震和虞禾行了礼。
“来了就好。”韩震声音洪亮,脸上带着笑,“你娘从昨天收到信就开始忙,恨不得把宅子翻过来洗一遍。”
虞禾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把谢悠然拉到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见她面色红润、气色比冬猎前还好,身上穿的戴的样样精致,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沈容与又单独给虞禾行了礼,叫了一声“岳母”。
虞禾连忙抬了抬手让他起来,“好,好,快坐,外头冷不冷?让他们给你们上茶。”
韩震在旁边看着,哈哈笑起来,对沈容与道:“你岳母这是高兴坏了,别见怪。来,坐下说话。”
沈容与和谢悠然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