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以你为谈资去笑话我,甚至用我打击定国公府的公子,你觉得最后谁能落着好?”
谢悠然并不是信口胡说,前世他所讨好的正是吏部侍郎的独子黄仁义。
不好好读书,只知道到处钻营,妄想讨好吏部侍郎的儿子以谋求一个官位。
简直可笑至极,别人拿他当狗耍。
谢文轩胸脯起伏,他不是没有受过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受气,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父亲只告诉他一定要稳住吏部侍郎家的公子。
可那人脾气一向不好,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谢文轩眼眶通红,固执地不肯承认。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把林宏毅喊过来当面学给你听听?”
本来带了小厮去桂花街给母亲买了她爱吃的桂花糕,还给小侄子买了些小玩意儿。
穿过槐树巷,冷不丁见到一个身影在前边从车上下来。
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这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在沈府待着照顾表哥,她居然敢偷偷溜出府,私会男人?
她该不会想给表哥戴绿帽子吧?
立马拉了小厮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