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舍不得打,她来打。
“你反了天了,你是妹妹,居然敢打哥哥。”
“打的就是你这个白眼狼,母亲白养了你一场,到如今连母亲都不认,你算是人吗?
这么多年,哪怕养条狗,见到主人都知道摇尾巴,可见你连狗都不如。”
“悠然,别打了,他怎么说也是你哥哥啊,你这样打他,让他也无颜面。”
“娘,你松手,今天就是要打他,他有颜面吗?他早就没有了。”
谢文轩好不容易挣脱了谢悠然,“你,你就是个乡野泼妇。”
“对,我就是个乡野泼妇,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好。
你不也来自乡野,被接到京城,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上人了?
在书院里还不是对着别人家的公子点头哈腰?怎么,当狗当习惯了?”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书院里的同窗非富即贵,我也只是适当地结交一二。”
“结交一二?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别人上课你背书,别人写字你研墨。
你比狗都不如,狗还需要你多喂几次,给两块骨头才知道对着你摇尾乞怜。
你什么都不需要,就把脸面递上去给别人踩。”
“你如何知道?”
谢文轩在书院里的事情他谁都没说过,谢悠然怎么会知道?
他一时有些慌张,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人不齿呢。
“我怎么知道?那当然是因为别人不仅奴役你,还把你当作笑柄在权贵子弟中显摆,人都让你丢尽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冲喜的妇人,天天在沈府待着,你听谁说的。”
谢文轩想到有这种可能,心脏仿佛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捏住。
他也读了这么多年书,他讨好别人是一回事,但是被别人当作谈笑的笑资他却是接受不了的。
“昨日定国公府举办的秋日赏花宴知道吗?
算了,想来你是不知道的,就是陈氏都没有去的资格,更何况是她的继子。”
谢悠然面上带了一副嘲讽的神色,就是专门给他看的。
不是想要攀附吗,到如今他又攀附上了谁,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有谁真的把他当回事?
“昨日亲自听见有人跟定国公府的公子吹嘘,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