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经上齐了,江浔和江翎都在桌边乖巧地等着,谁也没先动筷子。
很丰盛的一餐,除了陈乱爱吃的可乐鸡翅和番茄牛腩,还有鸡爪煲、蒜蓉粉丝、玉米排骨汤,以及一个凉拌素拼。
看得出来,厨子花了心思也下了力气。
陈乱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看到这满满一桌子更是发不出什么火儿来了。
他睨了一眼正眼巴巴瞧着他的江翎,终于用筷子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看我干什么?是我脸上有花还是能给你看饱?
“吃饭。
鉴于江浔已经替陈乱请好假,新生还在军训暂时不需要上课,而且学校还有个让陈乱有点头疼的秦阳,陈乱到底也没热爱工作到爬也要爬去上班的程度,索性决定换个衣服出门。
江浔去收拾厨房了。
江翎在客厅里用陈乱昨天买回来的白朗姆兑了一杯冰可乐,没喝两口就听到陈乱在卧室里喊他过去。
他习惯性地不敲门直接进,结果推门就撞进了一片软玉一般的润白色里。
陈乱正侧对着他,胳膊上松松垮垮挂着一件黑色卫衣,线条流畅的手臂举起来正要往身上套,紧实的腰腹肌肉因为抬臂的动作绷成起伏的线,漂亮得惊人。
一颗蓝宝石吊坠在莹润的胸口晃着,映出一小片灼眼的深蓝。
江翎顿在了门口,喉咙滚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地那片耀眼的白上落去。
那是一片堪称核心精雕细琢一般匀称而柔韧的、收紧着的核心,充满着优美的力量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人鱼线漂亮的弧,向下收束进在胯间松松挂着的裤腰里。
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
空气里琥珀与香柏木的味道荡了一下。
似乎是对江翎推门就进的举动有些不满,那双浅灰色的漂亮眼睛正半阖着睨他:“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能学会敲门?
后颈处略长的尾发由于偏头的动作扫过去,露出了凝白皮肤上的两颗挨在一起的、靡红色的咬痕。
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玫瑰,白夜里烧起来的两团火。
刚刚经历了易感期的少年alpha目光落在那两朵殷红上,目光沉下去。
他突然觉得,只是昨夜那种浅尝辄止的临时标记,完全不够。
于是还没有完全平复的信息素又朝着陈乱侵袭过去。
下一秒,黑色的布料遮住了那块漂亮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