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不是咬疼你了。”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湿漉漉的像是被抛弃在门外的幼兽。
陈乱想起江浔昨天虚弱的样子又觉得有一点心软起来。
alpha在易感期本就脆弱,更何况他们的信息素强度很高抑制剂作用有限也确实难熬。
昨天江浔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也不像作假。
“哥哥?”
门外再次传来江浔犹犹豫豫的声音:“……你生气了吗?”
生气?
实话说倒也算不上生气毕竟易感期情况特殊。
陈乱只是有一些气恼他昨天明明已经说了不要两个小混蛋还是拉着他硬来。
而他错估了标记会导致的后果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但是毕竟是他失联三天没有回家在先两个弟弟对他的依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何况是情绪不稳定很容易焦虑的易感期。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两个失联几天他也会着急上火的吧。
思及此陈乱到底是叹了口气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江浔脸上的护目眼镜还没摘偏金色的金属镜框带着分明的冷感镜片下却是已经渐渐长成的温润的眉眼。
那双浅琥珀色的、澄净的湖水一般的眼正垂下来看他。
在他把门打开的那一秒陈乱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亮了一下而后又迅速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浸透了一湾泉水似的湿润样子。
仿佛一只刚刚雀跃地摇起来尾巴又想起来自己做错了事哼哼唧唧重新耷拉下耳朵的毛绒动物。
此时毛绒动物正试探性地伸出爪子轻轻去勾陈乱的小手指。
“对不起。”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错了。”
小手指尖传来像是被小动物的爪尖勾住了似的轻轻巧巧的触感又温又软带着一点痒意。
干净而温润的眼睛含着几分抱歉、几分紧张正波光粼粼地看着自己。
陈乱的心立刻就如同被一双温暖的手心捧住的半融冰块一般迅速化开成了一滩水。
胸腔里软乎乎毛茸茸的。
他认命了似的叹了口气
而后翻手用手背贴了一下江浔的额角:“有好点了吗?”
温度还是略高但已经比昨天正常了许多。
江浔握住陈乱的手贴在
脸颊上依赖地蹭了一下:“嗯,好多了。
“去吃饭吧。我马上就来。
陈乱抽手推着江浔出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