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很少会有这样的举动。
他眯起眼睛:“江浔?
“……
“对不起,哥哥。
江浔像是被陈乱的眼神烫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睛松手。
而后他带着几分试探地轻轻的倾身靠近陈乱,把下巴垫到后者的肩窝里,抬手以一种对方随时都可以离开的力道松松地拢住陈乱,声音像浸了水一般闷闷的响起来:
“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
安静的客厅响起一声叹息。
江浔感到后背被轻轻拍了拍,陈乱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不是说了吗?放心,我们会一直都是一家人。
在陈乱看不到的角度,江浔终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暗沉。
拢在陈乱背后的手指收紧起来,漂亮的浅琥珀色眼瞳终于沸腾成一片翻涌着阴翳情绪的暗金。
可是哥哥,
我比你想象的要贪心得多得多。
这可怎么办呢?
暴雨并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了。
天空漏了一个洞一般一刻不停得往下倾倒着密集的雨水,伴随着时不时的雷响。
全都收拾清爽的三个人终于关了窗户拉好了窗帘,关上了客厅的顶灯,在沙发里挤成一团打开了电视投屏。
雨天、电影、柔软的沙发。
江翎提议再来点炸鸡啤酒,他晚上其实没吃太饱,这会儿又开始饿了。
陈乱不会喝酒,提出要不买点气泡饮料。
但两个人看着外面的大雨都不想动弹,于是都眨巴着眼睛看着江浔。
江浔:“……
江浔:“好。
回来的时候除了炸鸡啤酒和饮料,江浔还提了很多其他零零碎碎的零食。
“我说怎么这么慢,原来还买了零食吗?
陈乱去扒拉零食袋子,开心地从袋子里拎出来一包香辣小麻花,窝回了沙发里按下了播放键。
江浔拿起三只杯子:“饮料要不要加冰?
陈乱和江翎盯着屏幕没回头:“要要要。
片刻后,去厨房冰箱里加了冰块的江浔回来,将手里的杯子推到了两个人手边。
浅粉色的荔枝味气泡水里浸着晶莹的冰块,玻璃杯壁上沁出一层水雾。
江浔看着吃麻花吃得有点辣的陈乱拿起了那只杯子,一口气喝下去半杯,手指尖被冰出一抹跟气泡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