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手机还回去,手指无意识地蹭在了边缘,不小心滑回了手机主屏幕页面。
屏幕里是陈乱穿着那件红色的棉服对着镜头笑,15岁的江浔在一旁比着剪刀手。
边上的江翎被截掉了。
陈乱的眼神柔和下来:“感觉时间好快,我总觉得你们还一直像照片里这么大一样。”
“那会儿让江翎坐个旋转木马跟要他的命一样。”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怕鬼屋。”
江浔接过手机,指腹摩挲过陈乱的脸颊,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了无数遍。
“嗯。但是我已经长大了。”
他站起来,靠近陈乱,垂着鸦羽一般的睫毛去看陈乱的眼睛:“你看,我现在已经比你还高了。”
所以不要再拿我当小孩子看了。
“那又怎样,比我高你还是要叫我哥哥。”
陈乱把那颗苹果两口吃完,打开窗户让清凉的雨气飘进屋里。
而江浔只是看着陈乱的背影,轻轻收拢起掌心:“哥哥。”
“嗯?”陈乱回过头。
“你……”
“以后会跟别人结婚生子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陈乱先是有些疑惑,然后靠着窗台又笑起来:“干嘛?怕我结婚了就不要你们了?”
他起身走过来,揉了一下江浔的头发:“放心,就算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
你们也还是我的弟弟。
“啪地一声轻响。
陈乱的手腕被江浔捉住。
已经比陈乱高出来大半个头的少年捏着陈乱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控制不住地将陈乱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指腹之下就是陈乱涌动着的脉搏,同时也是陈乱心跳的频率。
比自己已经开始细细密密酸疼起来的心跳要平静得多。
他说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
对吗?
他的喉结滚了滚,连声音都有些低哑起来,近乎固执地看向陈乱的眼睛,像是要得到某种确认一般又问了一遍:“所以,会吗?
空气里的信息素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不是愤怒、不是生气,而是带着某种像是小动物得知自己即将被遗弃的恐慌和焦虑,还带着几分委屈。
那种复杂的情绪扭曲在一起,从江浔的手掌心漫溢出来,顺着陈乱的手臂攀附过去。
但陈乱感知不到。
他只是看着面前突然带了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