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也太聪明,太有灵气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严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沈望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虚弱的冲他叫了一声。
严诺几步上前,将沈望抱了起来,发现他的羽毛被薅掉了好几簇,整只鸥狼狈不堪。
似乎是意识到了他的担忧,沈望抬起脑袋,蹭了蹭他。
“人,鸥是很厉害的,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沈望靠在严诺的怀里,脑袋贴着硬邦邦的胸肌。
或许是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到了现在,他才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严诺的大衣里很温暖,还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水味。
他似乎是刚从学校回来,鸭舌帽上沾了些雪,由于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沈望抱在怀里,他名贵的毛衣被弄湿了一小块。
沈望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严诺一眼。
男人的脸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沈望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绷紧的唇线。
严诺似乎在担心他。
回到家后,看见那盘摆在桌子上,已经冷掉了的薯条,严诺的嘴唇动了动。他垂下眼,先用毛巾将沈望包裹起来,然后挽起袖子,将他抱到了浴室,笨拙的给他洗了个热水澡。
…… ……
活了二十年,这还是严诺平生第一次主动承担照顾者的职责。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望放进了浴缸里,祈祷他不要挣扎得太厉害。
奇异的是,眼前的小海鸥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浴缸开始放水时,鸥非但没有胡乱扑腾,反而讨好得咕噜咕噜叫了几声,像小狗一样冲他摇了摇尾巴。
海鸥的尾巴很短,摇起来也没有猫猫狗狗那么容易,可看着那截短短小小的尾巴,严诺还是快被萌得要流鼻血了。
严诺取下花洒,调整到了合适的水温,将沈望身上的脏污细细清理干净。
他犹豫了一下,挤了一泵自己的护发素,小心翼翼的给沈望的翅膀抹了抹。
好香,这就是名贵洗浴产品的威力吗?
略高的水温让沈望高度紧张的神经变得有些麻木。
他有些困了,脑袋一歪一歪的,靠在严诺的手腕上,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严诺注意到他睡着了,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帮沈望冲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