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只能落寞地跳下书桌,回到客厅里。
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干净得像镜子一样,沈望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严诺应该是那种不怎么会自己开火做饭的人,家里的橱柜都是空的,里面只有几包泡面和一袋火腿肠。
洗菜池上方的窗户被留了一道缝隙,沈望记得它早前还是被关着的,应该是严诺专门给他留着,让他可以从自由离开的。
靠着讨好严诺留下来这招应该是彻底失败了。
唉,没办法。
沈望垂下头,失望地顺了顺胸前的毛毛,来到窗边,认命地开始琢磨怎么才能飞到窗框上去。
好高啊,这真的能飞上去吗。
其他鸟是怎么飞的啊,谁能来教教他。
沈望抬起头,目测了一下地板到窗户的距离,尝试着扑扇翅膀,爪子用力一蹬。
“嗖——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沈望一头撞在了透明的玻璃上,脑门上多出了个包。
几片雪白的羽毛如同雪花般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茂密的翅膀毛秃了一块。
这次经过充足的心理准备和思想斗争,沈望倒是成功飞起来了。
可他不会控制方向,还因为恐高不敢往前看,以至于他明明几乎就要飞到窗户口,却忘了刹车,直接给玻璃窗磕了一个,翅膀也被夹了一下。
“哎哟——”
沈望跌坐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老天爷啊,既然不打算让他会飞,干脆就别让他穿成个有翅膀的动物呗。
沈望无能狂怒,和其他小鸟一样抬起爪子挠了挠脑门。
在地上生了会气后,愤怒又无力地重新爬起来,凭着感觉再次开始往外飞。
“砰——砰砰——”
十分钟后,头晕眼花的沈望终于成功挤出了窗户口,跳到了外面的雪地上。
“呼——”
离开了室内,刺骨的冷空气瞬间包裹了沈望的全身。
松软的雪埋到了沈望脖子的位置,所幸海鸥的毛毛很厚实,他感觉似乎勉强还能接受。
抖了抖羽毛,沈望从雪堆里钻出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严诺家的院子,来到了大街上。
严诺住的是M市黄金地带最昂贵,环境最好的富人区。
寸土寸金的城市之中被开辟出来了僻静的一角,能住在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沈望从来没来过这里,只依稀记得,很多富豪和顶尖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