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忍不住凑过去好奇道:“叔,她为什么能上族谱?”
中年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不待见的意思,问道:“你们是一起的?”
他说着示意了一下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个年轻人。
“不是,我们不认识。”陆寻道。
男人一听不是,态度就明显好了起来,甚至都能说得上是热情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挪到了陆寻旁边,大有一副好好聊聊的架势,弄的陆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中年男人好像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估计也是道听途说。
“大概是因为她为我们镇的旅游业做出的贡献吧,让陈家打破了女孩不能入族谱的规矩。”
“那她是什么时候上的族谱?”陆寻又问道。
“不大,十一二岁的时候吧,她也是从上了族谱后开始参加祭祖的。”
“那她也不应该站到领头的位置吧?”陆寻满心都是疑惑。
陈暖煖是辈分大,但她前头还有十来个堂哥呢,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子。
“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从她开始祭祖那年,她就站在那个位置了,那时候她爹还在呢,但也只能站在她后面第一排的位置。”
“为什么?不是辈分最大的领头吗?”陆寻问道。
“一般家族是这样没错,但他们陈家这一脉规矩多,她爹虽然辈分大,但不属于长房长子长孙这一类的,她大堂哥才是。”中年男人解释道。
他还说陈暖煖的大堂哥是陈家现在的话事人,放以前那可是要被称一声家主的,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家族中说话可是很有分量的。
这个陆寻倒是很懂,就像他们陆家现在对外的代表人物,其实就是他哥。
中年男人接着又道,“刚那小姑娘拿着香炉进行的仪式你看到了吧,那以前都是他们家话事人要做的,她参与祭祖后都是她来,估计是话事人年纪大了。当然,她做这些也比较好看,不过今年的仪式简化了很多,估计是她生病还没好,我刚还看到她咳嗽了呢。”
原来是这样,陆寻心道。
陈暖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他天天看着,再清楚不过了。
这人口中简化过的仪式,对陈暖煖来说,也不容易了。
“那哪里能看到她以前祭祖的照片或者视频?”陆寻又问道。
“这个……”中年男人看着前面道,“看到前面那拿专业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