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找找看。”陆寻跟人道谢。
然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就问,“对了,为什么他们祭祖没有女的参加,是不准参加吗?”
“也不是吧,没那么大规矩,据说主要是他们家族人太多了,有些远点的分支都排不上号,又天寒地冻的,女人干脆就不让参加了。”中年男人解释道。
陆寻还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些歧视女性的话,毕竟这个小镇还挺古板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祭祖也是集体活动,为了安全,也是有人数限制的。
陆寻再次道谢,然后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陈暖煖和她大堂哥还在继续着祭拜的仪式。
他哥陆择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视频,也在看。
陈暖煖跟他说祭祖就是磕几个头的事,很快就结束了。
他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觉得就是跪下、磕头、起来,重复几次就结束了。
可看着眼前的画面,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回事。
他看不懂,就是觉得那些叩拜的动作挺繁复的。
但又显得庄重神秘。
和他见过的那些都不一样。
陈暖煖动作慢但很流畅,她大堂哥年纪大了动作也慢,两人倒是保持了动作的统一。
一个给人一种柔美感,一个给人一种沉稳感,一老一少倒也算配合默契。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陆寻就见他们叩了三次首,就用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后面的人只有他们叩首的时候,会跟着一起磕个头。
陈暖煖磕完最后一个头,敬完香就回祠堂了,后面的人才开始一排排的上前敬香。
看到这里,陆寻就打算结束和他哥的视频了,他胳膊都举累了。
这时旁边的中年男人突然问他:“你知道他们家祭祖叩拜的仪式,为什么和传统的不一样吗?”
连‘传统的’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的陆寻,放下手机一脸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陈家是中医世家,自古巫医不分家,据说他们祖上就是巫医,这一套仪式就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所以和传统的不一样。”
“这么说他们家还会巫术?”陆寻惊讶道。
中年男人好像被他的表情和话逗乐了,笑了好一会儿。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