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定的配方,用料虽皆取自传统的五香丸,但他又着意往其中添了几味香,虽说都是柳泉村附近易得的,但揉在一起吞服后,却显得有些……过于香了。
先前,他只考虑了五香丸对胡臭的疗效,却没考虑到——这是在乡间,村民身上不佩香囊,许多妇人没有面脂、不擦香粉,家里也没有熏香。
村里能闻见的,大多是田地里裹着湿意的泥土香,是晨间露水裹住柳叶的清甜,是淡淡的皂角味儿,还有炊烟袅袅带来的饭菜香……
倒是他着相了。
陈时清捏了捏眉心,拍拍禾安肩膀:“那些先收起来吧,换了香方,我们再重新制。”
禾安虽觉可惜,但香道上的事他全听陈时清的,点点头正准备去收那剩下一个圆筲箕,一抬头却看见有道黑影从墙上一闪而逝: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