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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不用跟着去。
“倒是你们家里……”村长摇头,长叹一口气,“快回去看看吧,那金福——向来是个混不吝。”
“好好好,我们这便回去瞧瞧!”禾安这财迷,要不是刚才那道汤羹,他真恨不得生翅膀飞回去。
陈时清由他拽着,只能无奈冲村长递过去抱歉一笑,拱手勉强做了个礼,才跟着禾安往小院方向走。
“少爷你也不着急!钱都丢了,还不知道他们给我们家里翻弄成啥样呢!还有我们的菜、你的那些香篆,院里的簸箕、石磨!”
“……石磨那样重。”陈时清忍笑。
“啊呀,你就不怕他给你打烂喽哇?”禾安似是想催,可转过头来看陈时清唇色极淡,又有些不大敢动,只能急吼吼围在他身边,“我就说您不能那样给赏钱,这说出去多少人要惦记……”
禾安这儿叭叭说着,陈时清却在想今日那两个贼——撒赖发狠亮刀子那个,一瞧就是惯犯,定个死罪不算冤。
只是剩下那个,如没记错,村长是叫他“柳小牛”,既然姓柳,那定在村中有族亲,就不知……他们的族亲,会如何待此事。
“少爷?”出神间,禾安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你想什么呢?问你你也不理我。”
“什么?”
“我说——你看这些衣裳都被翻弄到地上,我们的锅碗瓢盆也被砸了好几个,要不要买新的?”
陈时清这才回神,看着禾安收到臂弯上挂起来的一堆衣物,最后还是摇摇头:“不用。”
“那……”禾安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剩下这些五香丸子怎么办?少爷你还打算卖么?”
两个窃贼来得意外,打破了陈时清先前的计划,他原想着将香丸子做出来,然后再寻机递与村长。
由村长家那位饱受困扰的儿媳妇做“代言”、活招,渐渐让村人信服,再打开这五香丸的销路。
可如今五香丸在学宴上陡然“惊现”,香倒是足够香,却不大方便再暗中给人了——
一则村民不知其用,二则香味甚异、引人猜忌,那些担心有毒的,虽是无稽之谈,却也展现了这村子里百姓的真实想法。
思忖片刻后,陈时清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