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些许哽咽。 呜呜咽咽。 好伤心的小狗。 殷少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疼就对了。” 他又俯下身去,程琰书湿漉漉的头发垂在他的颈窝,冰冰凉凉,他咬着程琰书的耳朵轻声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他人强加的道德绑架。 他有心试探,又慢慢地问道:“但是你今天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