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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的水汽把他的肌肤泡的有些起皱,指尖的水滴滑落,温热的水珠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温度。
殷少辙垂眸,那点湿热的水珠落在他的掌心,他用膝盖抵着程琰书的腿弯,这是一个顺势就能把人抱起来的姿势。
程琰书闭着眼睛,水雾蒸腾,他的嗓音也带着水汽,细小的喘息声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忽然察觉到他自己发出了什么不太美妙的声音,程琰书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圆润的瞳孔乌黑明亮,他咬着嘴唇。
殷少辙的手指一寸寸,从膝盖划到了脚踝,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茧,摩擦在皮肤上很是粗粝,尤其是在那青紫一片的脚踝上重重地按了按。
疼痛难忍的脚踝不动弹都有绵绵不断的阵痛,更何况被这样揉捏按压,程琰书咬着的嘴唇愈发鲜红,闷哼出声。
“疼……”
青紫的脚踝这下被揉捏出了很明显的红色的指印,殷少辙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凌凌的波光,他浅淡地勾了下嘴角。
“疼吗?”
如果手上有红花油,这乍眼看上去是化瘀血的动作,但事实上殷少辙的手心里什么也没有涂抹。
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雪上加霜。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程琰书的脚踝上游离,仿佛在弹奏一曲优雅的钢琴,青肿的脚踝摸起来热热的,鼓胀的手感很不错。
程琰书的呼痛声再也压抑不住,被咬的通红的嘴唇张开,他在方砖上如同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海鱼,徒劳地甩着自己的尾巴。
“疼……好疼……”应激的疼痛令他的眼眶生理反应地渗出泪水。
嗓音也在水汽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