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
在酒吧发现程琰书还戴着这玩意的时候也只是短暂的惊讶,为什么发现他取下的时候有这么……
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殷少辙的感觉很不好。
有一种事态即将超出掌控的失衡。
无尽的求知欲让他内心暴动、翻江倒海。
殷少辙的目光太过赤裸裸了,程琰书抹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自然也看到了网络上的那些风言风语,殷少辙到底是不是阳痿变态他当然清楚了。
难道殷少辙真的是想给他这个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人的大脑会自动往自己想要的地方发生想象。
程琰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的不得了。
哎呀,他就知道殷少辙是个闷骚,不会主动开口说,他懂,他都懂。
鼓足勇气,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
他放下药水,一瘸一拐地走到殷少辙面前。
殷少辙:?
随即而来的,是唇上非常轻柔的触感,像轻飘飘的羽毛搔过,痒痒的,酥酥的,他浅淡的眸色里映出程琰书的脸。
他闭着眼睛,很紧张,眼睑在不停地颤动。
一触即分,蜻蜓点水。
一个,很浅很浅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