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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程琰书差点就沉溺在这点温暖里。
不对,程琰书暗骂了自己一句,殷少辙抱他像什么话!
就算他们以前是未婚夫夫的关系,也上过床,但是殷少辙还没有抱过他欸!
哪有男人抱男人的。
程琰书还是觉得别扭。
明明不远的距离,但是程琰书一直在怀里小动作不断,殷少辙低下头,淡漠的眸子静静地看向他:“嗯?”
殷少辙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徘徊,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他优美的下颔线。
程琰书把头埋在殷少辙的臂弯里,不说话了,只露出一点青黄不接的头发。
殷少辙狐疑地看了眼程琰书,他黑色的头发越长越长了,露出的耳朵很红,整个耳垂都是红的。
这是又发烧了?
他迟疑地想到。
好在司机停车的地方很近,程琰书没有享受多久就被放了下来。
车行驶的途中,一路无话。
又到了殷少辙的家中,程琰书局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明明已经来过一次了,但他还是表现的很拘谨。
主要是,他不知道殷少辙找他干什么。
殷少辙提来了一个药箱,丢给他:“你自己上一下药。”
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红花油的药味。
程琰书安静地给自己上药,一时之间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殷少辙看着他上药的动作,目光却在他光溜溜的脖颈上打量逡巡。
那个颈环,确实是他恶意地戏弄程琰书,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带上压迫意味极浓的、甚至还有着定位的颈环。
他的母亲,对他的掌控欲很强,对他的安排和命令,以及监视到了每一分每一秒。
殷少辙厌恶这种东西,但不可否认,他身上留着那女人的血,这种东西确实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