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三个人干脆在卫生间里翻找了起来。
符佳佳将厕所翻了底朝天,最后得出了几个结论。
第一,卫生间的布置和表世界的卫生间是镜像相对版本,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区别。
第二,卫生间的门没有反锁,朝外打开,但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打不来。
第三,卫生间里没有找到规则。
符佳佳揉揉自己的肚子,说道:“好奇怪,在外面呆了了两天,从来没有饥饿感,现在却感觉像饿了一整天一样。”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配合地低鸣了一声。
“这里更趋近于‘真实’。”君宁蹲在卫生间的门口,正在努力从门缝里掏出来些什么。
符佳佳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君宁的努力正巧初显成效。
看清楚君宁手上的东西,她目光呆滞。
君宁若无其事地把东西丢在地上,说道:“我大概知道堵门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无所知的唐青问道:“是什么?”
符佳佳的目光快速地从地上那团带着血糊糊头皮的黑色长发上扫过,又惊恐地看向君宁。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行大字:到底是门外的鬼怪可怕,还是眼前这位面不改色薅下鬼怪一把头发的女人可怕?
“是鬼。”君宁平静地陈述道。
符佳佳心想:好的,还是眼前这位女人更可怕。
在面如菜色的唐青的注视下,君宁一边顺手将卫生间的房门反锁,一边点评道:“外面那只可能想给我们来个开门杀,但搞反了开门方向。”
原本安静的房间忽然响起了一阵不耐烦地砸门声,力气之大,让整个门板都跟着震动了几下。
君宁反而笑了:“猜对了。”
符佳佳弱弱道:“你刚刚在诈它吗?”
撞门声变得更加激烈了,又在君宁理所当然的“对啊。”后戛然而止,变成了拖沓的脚步声。
唐青警惕地睁大了眼睛,用口型问君宁:是走了吗?
君宁没有回答,而是从卫生间的角落找到了一瓶洁厕灵,冲着卫生间的门缝嗞水。
门外又响起了鬼叫声。
她这才回答:“没走,还在偷看呢,这家伙就喜欢把脑袋搁地上。”
唐青有些麻了,都叫成这样了,不用说也知道没走。
君宁收了手,有些遗憾:“比我想的聪明一些。”
看来暂时还不能离开卫生间。
她揉了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