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单元楼门、烟雾缭绕的走道、不断升高的温度,她们在表世界所看到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情——这里很可能发生过火灾,而里世界的鬼怪,很可能都被困在了那场火灾之中。根据金彩旗的状态,君宁倾向于她拥有生前的回忆。如果死的是她,恐怕她永远都难以忘记自己惨死时候的感觉。
君宁赌鬼怪也是如此。
假设它们死于一场火灾,那火灾相关的刺激就是它们隐藏在脑海深处最可怕的记忆。
如果能让鬼怪误以为起火了,或许能给她们争取到一线生机。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上。
只见符佳佳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忽然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洗手台上。
然后当着君宁和唐青的面,从裙子下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支打火机,伸到了烟雾报警器底下。
在烟雾报警器尖锐的滴滴声想起来之前,君宁还在神情恍惚地想着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打火机又是从哪里顺来的”,第二个问题是“符佳佳的裙底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符佳佳跳下洗手台,和唐青一齐看向君宁。
唐青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打火机火焰太小了,得靠近点才能触发烟雾报警器。”
君宁:“……”不是,她这次困惑的也不是这个问题呀!
幸运的是,在接连不断的滴滴声之后,房门外着实兵荒马乱了一段时间,才陷入了沉寂。
君宁再往门缝里嗞水也毫无动静。
“看来是真的走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自己因为上班而腰间盘突出的老腰,“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但至少要试一试。”
符佳佳点头:“赞同,不尝试出去,迟早会饿死在厕所里。”她的肚子甚至很配合地长鸣了一声。
君宁依旧打头阵,警惕地推开了房门。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厕所的门很轻易地打开了。门外是一间和表世界一模一样的员工寝室,不同的是房间四个床上都贴了工牌,金彩旗的床位和表世界也一致。
寝室的房门大开,椅子还被撞到了一把。
符佳佳喃喃道:“到底有多害怕。”
那场火灾到底有多可怕,才让鬼怪在只是听见了烟雾报警器的情况下,没脑